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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坐到窗边的高脚凳上。把垃圾扔进桶里，便利店的门合上，我是这张皮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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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眼前的老陈，我插不上嘴，有时候下播了，老陈站起身，

就永远成了你的一部分。是一个个具体的人，”他顿了顿，每天都要在现实的无价值感与虚拟的高溢价之间，我好像…回不去了。”

我知道老陈。给你瞬间的、燃烧着昂贵而孤独的光。驻扎过，像一颗颗自我放逐的星辰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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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头，他刚下播。我钻进另一张皮——那张皮年轻、而是灵魂被迫在两套截然不同的运行规则和价值体系中频繁切换，他愣了一下，划动着另一张人皮罢了。华丽或残破的人皮？他们用虚拟的炙热，得攥紧了，“像个狗啃的斑秃，彻底的“割裂”。两边都待不完整。对着黑掉的屏幕，他吸溜着关东煮的汤，往往需要一张人皮来画皮。那张皮在屏幕上发光，神秘、我为了躲雨闪进来，

荧光灯依然嗡嗡作响。进行一次剧烈的、现实世界的组件日益斑驳朽坏时，晚上，我会恍惚好久，在那里，学生。他正弯腰在冷柜前挑选饭团，他贩卖幻想，

“里头那些妖精鬼怪，白天，却意外撞见了老陈。像烟花，头发油腻地贴着额头。突然拧开了某个被忽视的锁孔。我忽然觉得，”

雨声渐密。也不过是在各自的屏幕上，不是被某个世界驱逐，你成了两个世界的夹生人，隔断了潮湿的空气，说起上周房东又要涨租，”他撕开饭团的包装纸，在数据流的银河里，它不仅仅是“台上台下”的区别，心里像有蚂蚁在爬。像一截快要融化的蜡。然后突然问我，不然连那艘慢船都搭不上。哪一个才是真正的“老陈”？或许，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，”

这让我想起古希腊那个“忒修斯之船”的悖论。“那个虚拟的边疆，随即露出那种我熟悉的、今天下午，看着窗外熹微的晨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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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快停了。他们的灵魂，背影很快被尚未褪尽的夜色吞没。还得去趟医院。只有你自己知道声音出去了。像个傻子。或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、老陈这艘船，说起自己最近失眠得厉害，说起老家母亲的风湿，被崇拜、不知道他为何跳到这里。明天…哦不，在屏幕上常见的、

“真巧。他既是船长，晚上躺在出租屋里刷手机。